三十将至,半生似未启程。
  十年深情,一朝成灰,连梦都来不及挽留。
  我曾以为爱能抵岁月漫长,却未料它碎得如此无声。
  若心再稳一些,或许能缝补性格的裂痕;
  可若那裂痕本就深如命脉——
  或许清醒,才是最温柔的疯狂。
  我是父母暮年唯一的指望,
  也是孩子眼中整个世界的模样。
  于是,纵使脚步踉跄,
  我也要,在风里站成一棵树——
  不为参天,只为撑起一片荫凉。